写进去了，还要在需要时读得回来

左边是我们希望记住的内容，右边是给定线索后读出来的结果。判断一个记忆机制有没有用，不能只看它接收了多少条输入，还得看需要这条内容时能不能把它找回来。接下来我们一直用这个办法检查：查询不变，看看读出的内容怎样变化。

现在从一条增加到16条。这次没有删除目标，也没有换问题，但读出的结果开始夹杂别的东西。问题就出现了：保存目标的同时，还保存了许多会参与这次读取的内容。它们是否会互相妨碍，决定了“存得多”能不能变成“用得上”。

继续增加到64条。我们仍然保留刚才的16条，只在同一个存储数组后面继续加。现在把这张读出和左边的目标对照：本来应当干净的方向里，已经混入了更多其他内容。这里的变化不是把图人为变模糊，也不是换了一次查询，而是同一个读取规则在处理更多关联。

现在增加到256条。目标依然在，线索也没换，但这个读出的图样已经很难与原目标干净地对齐。我们终于把“写进去了”与“用得上”分开了：接受更多条输入并不困难，困难是需要其中一条时，其他内容会不会一起涌出来。接下来给这种混入的程度一个明确的衡量办法。

我们把想要的那部分称为信号，把其他条目混进来的部分称为干扰。后面的图会比较干扰和信号的大小。干扰与信号差不多大，可以作为一个方便的比较界线；这不是说过线那一刻，所有任务都突然完全失败。